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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近代行业协会简史:从十九世纪后期到二战后初期
来源:  更新时间: 2013-08-12

 资料来源:Industrial Trade Associations: Activities and Organisation. [monograph]. London : G. Allen and Unwin, 1957.

译者:中万(北京)行业协会商会发展促进中心    周科

 

1919-1939英国行业协会总述

这一时期政府的态度更倾向于让行业在政府一定程度的管制下自治。一战后的经济合理化计划、大量关税的设立,是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行业协会发展的两大诱因。这期间一项有关行业协会的调查就试图指出协会在这段时期所发挥的作用以及它们如何在既有条件下发展,这项调查的意图是想证明在经济衰退的这二十年里,所有行业都能在行业组织的领导下团结一气,共同做出让步以应对危机,但事实上,以纺织行业的众多分支行业为例,价格维持、产量控制等行业自治措施几乎都破产了,其他行业的情况也大抵差不多,虽然做出过多次努力,但价格和产量的上的自我管制很少有成功的。

众多的行业协会在一战后的一次危机中倒闭(这场危机从战后一直持续到1922年),尽管危机后众多的行业协会又再次复活,但令人沮丧的市场和海外激烈的竞争使行业协会领域中不稳定的状况持续了许多年。在后来始于1920年代末的经济合理化计划中,当时既存的行业协会虽然不甚理想,但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特别是在钢铁、造船、面粉磨制、毛纺等行业。不过后来,农产品贸易、矿业、糖业等方面的限制措施以及专门为限制纺织业竞争的1939年棉花法案的实施,代替了自愿性行业管制。

具体到这些自愿性行业管制,最早出现的是在面粉磨制行业,全英及爱尔兰面粉协会(1878年成立,1917年实现重组)在1924年成立了一个委员会专门负责与政府沟通行业自愿性管制事宜。在一系列产量自愿管制政策出台之后,面粉商互助协会于1929年成立,协会的主要职能是管制产量(但不管制价格,因为价格的管制归属于地方性行业协会)、购买闲置的磨坊、降低行业的生产与分销的成本。面粉磨制行业是1930年代英国少有的受大萧条影响较小的行业之一。

对于造船业,由于战争期间对战船需求的猛增,因而一战期间英国造船业的产量达到了每年400万吨级,但随着战争的结束,对船只的需求迅速下降,从1921年到1939年,船只的年需求量从没有超过170万吨级,而且就是这一产量还只是很少的年份才能达到,这就使得大量的造船能力被闲置,整个行业处于不景气状态。因此,英国造船业大会成立了全国造船企业行业安全有限公司,专门收购多余的产能和落后的船坞。经过这样一番努力,到了1939年,造船产能已经被降到一战结束初期的三分之一,基本实现了供需平衡。

同样,毛纺雇主联合会于1933年成立了毛纺业互助协会,其功能也是收购多余和落后的产能以维护行业整体利益。

随着进口关税建议委员会向政府建议的钢铁进口关税措施的出台,钢铁业逐步实现了重新整合,这直接诱使了钢铁业强大的行业组织——钢铁联合会的出现,也使钢铁业众多分支行业的协会紧密团结在联合会的周围。钢铁联合会成立于1934年,取代了英国钢铁制造商协会,后者成立于1920年代,职能非常的有限。当时的英国政府给了钢铁联合会很多独立的职能,并给予它实现钢铁业重新整合,帮助钢铁业从大萧条中恢复的责任,而联合会所实施的价格与其他商业政策则受到进口关税建议委员会的监督。英国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就是由钢铁联合会成立,负责实施废铁及其他原材料的进口与分销等商业实务。

可以这样说,新的关税体系的建立以及进口关税建议委员会对行业联合的推动,构成了这一时期英国行业协会不断新建和强化的主要原因。在1932年到1939年的行业协会快速发展阶段,进口减税建议委员会接到了340项减税申请和420项要求提高进口关税的申请,这些申请中的大部分(即使不是全部)都是由行业协会提出的。

当然,要说上述原因是这段时间行业协会发展的唯一因素也确实有失公允,还有很多其他原因(虽然可能不如上述的原因重要)也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毛纺行业的中心组织——羊毛纺织业代表大会,经过两年的论证与讨论于1921年成立。在最初成立的两年时间里,代表大会的职能主要限定于税收、立法等事务。后来,向政府转达行业的整体概况、制订行业的整体发展规则等职能开始出现,并逐渐成为代表大会的主要职能。打字机行业联合会成立于1923年,由伦敦的50家打字机厂商组成,初期的活动主要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社会性职责,但不久其职责就延伸到制定行业规则、限制行业竞争等领。英国体育用品制造商联合会成立于1926年,它的前身成立于1919年,主要任务是引导体育用品通过更为专业的分销店分销。而随着其他一些问题不断出现,联合会的组织和业务范围都不断膨胀,到了1926年就发展成和今天(注:这里指1950年代中期)差不多相近的程度。玻璃制造商联合会成立于1926年,由伦敦、英国北部及苏格兰地区的9家企业搭建而成。它成立的初衷是共同抵御日内瓦国际劳工大会在劳工问题上的强悍,之后,作为行业的利益代言者的功能衍生出来,时至今日,这家联合会的功能已经拓展得更为广泛了。

还有两家新兴领域的行业协会——英国化工设备协会与英国塑料联合会,其成立成长的轨迹非常地有意思。在塑料行业成立协会的构想最早出现于一本行业性杂志上——《英国塑料》,结果,循着这一构想,英国模具模板协会于1929年成立了,并于四年之后被覆盖面更广、功能更完善的英国塑料联合会所取代,后者当初的主要功能是收集并向会员提供行业信息,当然如今早已将功能拓展了。

英国化工设备协会成立于1920年,它最初竟然是在英国化工产品协会——其会员是化工设备行业的主要客户——的建议下成立的,直到如今,这两家协会还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英国化工设备协会成立早期,主要功能是标准化化工设备、操作培训以及业务咨询,后来的职能也像上述众多协会一样拓展到其他众多领域。

英国黏土工业联合会是在1928年《公司法》颁布之后,由英国黏土业雇主大会与英国建筑工程用砖联合会二者联合而成。英国黏土业雇主大会成立于1917年,最初成立的目的是就劳工工资问题与众多分散的工会谈判,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主要职能变成了为行业整体服务。1921年,英国黏土业雇主大会的部分功能被转移出来,成立了英国建筑工程用砖联合会。而1928年二者的再次合并主要是为了避免二者在功能上的重复与冲突。新成立的英国黏土工业联合会的主要职能是保护并促进英国黏土工业、建筑工程用砖工业以及相关领域——地板及天花板砖、耐火砖、卫生用砖、赤陶以及其他类似产品。

走向自治

1920年代后期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政府以及众多工业部门的注意力逐渐放在了如何建立行业组织以使该行业更加符合当时的市场状况。正是全国上下的共同认识以及进口关税建议委员会的直接政策刺激,通过建立行业组织以实现保护主义才重又被人们所接受。其中,农业不仅受到行业组织的保护,而且还受到相关法律的保护。

如果一个行业中没有主动出现自愿性行业组织,那么政府就会强制性地安插上相应的行业组织。在钢铁业,众多的行业协会在进口关税建议委员会的指导下统一协调行动。在煤炭业、棉花业和农业,自愿性的行业组织要么很微弱,要么根本不存在,政府就安插了相应的行业组织以控制产量和销售。1930年通过的《煤炭法》,制定了一套市场体系:由煤炭行业的中央委员会以及各地区的代表委员会来制订煤产品的配额及限价,同时无论是中央委员会还是地方委员会都被赋予代表消费者利益的责任。到了1936年,地方委员会已经很有效地控制起销量和产量,而且还与欧洲其他地区的竞争者就市场份额达成协议。而在农产品以及棉花产业,1930年代早期的农产品贸易法案以及稍后不久出台的棉花产业重组法案均通过一定程度上法定手段建立起了行业自治组织。

上述情况在1944年英国工业经济联合会递交的一份报告中做了较详细的说明:

“政府尽管并不想重新唠叨每一个行业都应该建立相应的行业组织的陈年旧事,但它确确实实已为国会所制定的一系列刺激行业组织发展、鼓励行业自治、协调降低产量的政策法规的实施铺平了道路。……而这一思路后来被写进了1935年的财政法案里边。”

1930年代早期,英国政治经济计划署大力鼓励组织新型的、更加富有成效的、更加自治的行业组织,原因是在大萧条早期,现有的社会及经济组织几乎都没能对抗住大规模的经济衰退和失业。1934年,英国政治经济计划署的一个项目小组在谈到经济恢复时指出:

“现在的行业组织只有很少有健全的管理层,而且经常被财政危机困扰,所以,已经到了必须要改进的时候了。行业中越来越多的成员已经认识到如果非要在自由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中选取一个而不是选择折中方案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那些按照古典经济理论自由、自动地对行业进行调节的行业协会已经够多了,但能够对行业有意识加以调节的行业协会太少了。雇主联盟、工会、工业联合会、卡特尔、企业并购等等都对恢复经济秩序起着重要作用,而且,在目前这种混乱的状态下,它们所发挥的作用应该更加明显。”

 第二次世界大战

二战的爆发迅速打断了行业内部自治的进程,政府采取了大量措施让广大行业协会再一次与政府紧密联系起来。这些再次处于政府掌控之下的行业协会,都在不同程度上掌握着原材料的分配权,并协助相关政府部门制订计划以实现新产品的集中、区域划定和配给,并收集统计资料、执行经济政策。可以说,此时的行业协会已经基本充当了政府与企业联系最重要的桥梁的作用。而且,相当一部分政府的经济调控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是直接从相关行业协会招募过来:如钢铁调控部门人员多来自英国钢铁工业联合会,毛纺、造船、木材、化肥、羽绒和水泥等调控部门的工作人员也多是从行业协会直接聘任过来。

1940年,全英国上下成立了约300家联合出口组织,这为既存的行业协会赋予了许多新的职能,也为众多未来将要成立的行业协会奠定了其成立的基础。这时期也有许多行业协会是在政府的要求下成立的。

有许多事例可以证明在这一时期不管是新组建的还是老的行业协会,其职能都因为战时的管制政策以及与政府关系的不断紧密而被加强和延伸了。一般来说,在事关国民经济大局的主要行业新组建行业协会时,政府更喜欢整合原先分散的小行业协会,而不是在整套原有体系之外重新组建。例如,自一战以来,炼焦行业几乎每一个细类都组建了相应的行业协会,到了1940年,在政府强力要求下,建立了覆盖整个炼焦行业的组织:英国炼焦行业协会,不久之后更名为英国炼焦工业协会。

持续至今的蛋糕与饼干联合会成立于1938年,当时英国贸易委员会食品管理局邀请食品行业的代表共同参加会议以协助制订原材料和最终产品在未来可能的战时分配计划,在会中诞生了上述联合会。肥皂与动物油脂制造商联合会由政府食品管控部门鼓励成立的,以利于贸易计划指令的实现。全国建筑材料制造商协会同样也是或多或少在相关政府部门鼓励下成立,它的具体成立方式来源于1945年刘易斯所做的一份报告。报告中认为政府有必要对整个建材行业进行全方位的管控,但如果建材业的行业协会过于细化和分散的话,则很难有效实施管控,因此有必要成立一个全国性的协会。此外,还有相当数量的行业协会因战时政策的需要而成立:如战时工程协会就是以战备工程合同为基础建立的;英国人造纤维联合会的前身:英国亚龙丝协会,成立目的就是为了有效实现亚龙丝在英国的配给;1941年,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强力推动下,成立了铸铁车间协会。

另一个比较能客观反映二战时期英国行业协会与英国政府紧密关系的例子是全英甘油制造商协会。该协会成立于一战结束后不久(在此之前英国甘油生产企业就有相互合作的先例),成员们集体从协会那里采购原材料,各企业再以集体商定的价格和利润售卖产品。由于有了这种自愿性的价格控制,整个二战期间政府对甘油产品的控制都是与行业协会通过非正式的会晤来制定和实施的,期间没有任何正式的政府管控措施出台。

在服装领域,服饰与制衣行业协会是在战争期间由服饰协会与制衣协会合并而成的,合并后的协会拥有了更为广泛的行业代表性。二战期间服装界还有一个较为大型的行业协会,它是英国纤维制衣行业协会。

在快速发展的行业,如无线电行业,其行业中间组织也由于战时的需要而迅速得到加强。无线电行业最早的行业组织可以追溯到1924年,名字是全英无线电制造商协会。1925年,专事分销的委员会加入其中,一年以后又分离了出来,独立组织了以无线电产品分销商为会员的协会。1939年,无线电行业还仍然存在着两家协会——电子管制造商协会与无线电设备制造商联合会。到1943年,由于行业自身快速的发展与政府对无线电产品需求的日益增大,成立了非正式的无线电行业协调会。两年以后,随着委员会自身的完善,电子管制造商协会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新的协会:英国无线电装备制造商协会——覆盖收音机与电视制造商,无线电通讯与电子设备协会——覆盖电子导航、电子通信等领域。

1945年成立的英国非铁类合金联合会,是另一个能够证明二战期间行业组织合并潮流的例子。在其成立之前,众多组成它的协会就都成立了,而且有些还是五十年前成立的。这些协会中的一部分曾在1930年组建了一个松散的委员会组织,并且于1933年正式签署了协议。1939年到1940年,委员会开了一系列的会议,以应对战争状态下行业中可能出现的一切问题,讨论的结果是:委员会于1941年正式扩大化,并且更名为英国非铁类合金联合会委员会。直到1945年该组织的功能被新的联合会取代之时,它一直都成功扮演着行业喉舌的角色,并频繁地与政府部门和其他社会力量谈判。

另一方面,战争期间也成立了许多只涉及单一产品的小协会:一部分由出口联盟组织演化过来,另一部分的成立则是为了应对战时的管制措施,比如配给制等。这一类型的行业协会有:床单制造商协会、家用纺织品协会、手帕协会与拖把协会等,其中上述前两家协会日后成为英国纺织业联合会的一部分。部分因战争需要而被政府及其控制下的行业组织集中起来的企业,在1939年组织了联合委员会,以应对战争期间的管制。英国云母矿行业协会成立于1942年,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物资配给部当时评价道:

政府对行业生产和配给的管制有时候并不考虑行业组织的意见,这对行业来说是不公平的,而且也造成了行业中的不稳定和不确定性。

二战后

随着战争的结束,行业协会在和平时期应该发挥怎样的作用再次引起行业和政府的关注。只有一少部分二战期间成立的行业协会于战后初期解散,这其中有很多原因可以解释行业协会在战后的存续性:战后由于恢复重建,在相当一段时期内延续了战时管制;日常供应物资的短缺;重夺出口主导权;促进行业效率提高;传播技术知识等等,都是他们战后仍然存续的理由。而且,各行各业于二战间逐渐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共同利益,因此都需要有行业协会来维护这份利益。此外,无论是行业还是政府,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政府与行业之间的关系要通过行业协会来维系。因此行业协会被赋予了许多新的职能:维持就业、控制总体投资与消费、行业分配,甚或是直接控制行业中相当比例的企业与产品。有了上述新赋予的功能,即使再没有其他任何原因,也足以维持行业协会的生存。

战后初期出现了一波公众持有企业股票的浪潮,这波浪潮对特定行业的行业协会产生了极大影响。

一般来说,需要工业部门提供机器设备的原材料部门如:煤、石油、电力等,都建立了自己行业的行业协会,但是,公众持股浪潮过后,这些部门出现了大量大块头,他们打破了行业内部以往的格局,也打乱了行业协会以往的工作方式。接下来,我们就要重点分析这些先前几乎全部私有化、后来又公众持股化的行业中行业协会的命运。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英国进口建议委员会起草了一份描述英国钢铁工业现状和未来发展趋势的报告,这份报告对成立于1934年,联合了英国钢铁业27家相关协会的英国钢铁联合会做了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

“直到英国钢铁业联合起来以前,没有一个组织能够凌驾于钢铁业众多协会之上影响最终产品的价格,但最近15个月以来,由于联合会的存在,钢铁业中的众多协会已经能从钢铁业整体的角度出发就各自产品的价格达成一致,而且没有联合会的授意,各大协会也已经不会轻易地改变既有的价格。”

在对于钢铁业未来发展趋势的预期上,委员会写道:

“当前,对于钢铁业长远发展最为有利的途径之一,就是组建众多能够代表钢铁业各部分利益的,组织结构严密完整的大大小小的协会,同时又有一个处于中央地位的联合会,为钢铁业的发展统筹规划,以使各家小协会努力的目标符合英国钢铁业发展的整体利益。”

但是,报告在对英国钢铁联合会对英国钢铁工业的影响力表示肯定的同时,也举出了许多反倒以证明联合会的控制力也不是不落死角,因为像英国生铁协会以及后来成立的英国原铁协会就不是很配合英国钢铁联合会的行动。此外,像钢管行业,其制造商大部分都是英国钢铁联合会的成员,但钢管行业却没有相应的行业协会,报告中认为钢管行业应立即成立一个协会组织。报告中同时认为仅仅通过联合会来负责维持各个协会之间的协调和联络工作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认为一个行业协会要把工作做得出色,那它就绝不能把开展活动的目标仅仅定位于价格管制,而应当想办法组织一切有利于本行业发展的活动,甚至把触角伸向与本行业相关的其他行业,承担行业间利益协调者的角色。”

二战的临近使得行业协会对于战时经济的作用又重新为人们所关注。早在一战结束后不久的1925年,必需品供给委员会就曾经指出相当数量的行业协会其影响力并不覆盖全行业,甚至可以说控制力度很弱,同时指出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值得警觉的政治问题。但是这种思想后来渐渐地淡化了,因为人们认为“行业协会的主要作用,甚至包括那些功能发挥出色的协会,就是提供咨询而已”。有针对于此,进口建议委员会的报告中写道:

“我们相信行业协会越强大、越具有行业代表性,它们在战时就越显得有价值。我们希望抓住一切机会培育行业协会的成长,使它们最终能够成长成为各行各业的大脑。”

报告赞扬了英国贸易委员会在协助英国行业协会组建过程中的帮助和支持。

到了1938年,已经很少再有人认为行业协会的角色就只是“咨询”,贸易委员会的协会促进机构认为:

“政府已经发现,通过行业协会实现对特定行业的管控是对微观经济管理的最佳途径,行业协会已经越来越具有政府下属部门的功能。”

在此基础上,已经呈现出越来越多的政府对行业的“影子管控”,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困难,最常见的困难出现在那些不情愿接受政府管控的协会身上。举例来说,生铁协会与原铁协会就不怎么愿意加入英国钢铁联合会并接受管控。

战争爆发后,仍有许多人对协会可以发挥的功能充满疑虑:

“我们不否认行业协会确实可以在战时发挥一些功能,但如何才能保证它们公正有效发挥这些管制(比如对进口)作用呢?”

协会已经逐渐变得必不可少,因为它们掌握了“一些专业知识,离了这些知识,政府很难对行业实施有效监管”。而且,时隔大约二十五年之后,行业协会再次与政府紧密地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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